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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江南小说】男儿垂泪系列——我愿卿笑

日期:2022-4-23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题记:千载如烟,人非物异,昔日的缠绵有谁能解析!紫陌红尘,有人在将那万千的弱水收集。或可知,还有一人也保留着那许多不为人知的男儿的泪滴!

【一】

我,姬宫湦,祖上乃是大名鼎鼎的文王姬昌。我是他的后世子孙大周天子宣王——姬静的儿子。

应该说我生于一个盛世,那是大周朝的又一个辉煌时期。

我的父王,大周天子宣王姬静,在我的祖父厉王去世后,被臣僚门所拥立。父王继承王位后,首先做的就是整顿朝纲,任命贤臣,任用尹吉甫,仲山甫,方叔,召虎为大臣,严明军纪,吩咐军士一不许践踏禾稼,二不许焚毁树木,三不许侵扰民居;获禽多少,尽数献纳,照次给赏。如有私匿,追出重罪。

在父王的治理与父王身边的臣僚的全力辅佐下,使已经处于衰退状态下的大周一时间复兴起来。

父王为了巩固大周在众诸侯中的统领地位,在继位的第四年,任命秦仲为大夫,率军攻打骚扰我境的西戎,不想秦仲战死,父王复命秦仲的儿子——秦庄公兄弟五人前往攻打西戎,大获全胜。

次年,父王与当朝号称文武全才的尹吉甫再次率军征讨西戎,由于尹吉甫的才干,父王的军队势如破竹,大获全胜,迫使西戎向西北败退。

父王对时常侵犯江汉地区的淮夷,亦派出以召穆公为统帅的军队予以征剿,使淮水以东大小方国中最强大的徐国臣服,后遣使往淮夷,使各方国都迎接王命,按时献贡。

此外,父王还派遣方叔征讨不遵王命的楚国,方叔以兵车三千辆,横扫荆楚。又遣舅祖父出镇于谢,以巩固对南土的统治。

父王继位的第三十三个年头有了我,我既然生于这个时代,耳濡目染着朝中的大事小情,一直以来把父王做为我的榜样,励志将来能和父王一样,而父王也一直是我的保护神。

然而,在我十四岁那年,不幸的事发生了。

父王在一次与臣子外出狩猎的时候,在车中大叫一声,昏迷了过去,经郎中救治无效,在几天后便去世了。

我在众臣僚的拥立下,戴上了象征着王权的二十四旒的冕冠,穿上了昔日只有父王才能穿着的黄袍,一条雕琢玲珑精美的玉带围在腰间,众臣僚尽皆跪在九尺御阶前向我叩拜。

我知道,此时此刻起,我就是周天子,大周的王。

【二】

我,做为大周的王,就要和父王一样,肩负起作为王的应承担的责任。

但我似乎没有父王那种时运,我继位的头一年,我就发现有一些臣僚背地里都在窃窃私语,虽然表面对我百依百顺,但我知道,他们的心中对我并不服气,因为我在他们的眼里还是个不晓事理的毛头小子。

我不能被他们瞧不起,因为我是姬氏的后人,我是大周的天子。

我尽我之所能的去了解朝政,去学习怎样管理这片疆土,但我发现,管理疆土首先要管理的是人。

自从觉得人才是治国的根本之后,我便暗中留意这臣僚中各人的言谈与行事作风,经过一段时期的观察,我先后任命虢石父为上卿,祭公为司徒,尹球为大夫,责令其三人尽忠职守,辅我大周。

我继位的第二年,灾报频传:“泾,渭,洛”三地皆震,各地皆有灾情,殃及百姓。

我急聚众臣相商,让我为之失望的是,这些平日或是高瞻远瞩,或是智谋机变之士,此时竟无一语,似乎都是一副隔岸观火的架势。

那一日,我大怒,摔了几案上的笔砚,掀翻了伴我处理公事一年有余的几案,大声斥责那些无语的‘贤臣’,最终将他们赶了出去,只留下虢石父等三人。

“孤王且问卿等,当下之事,卿等可有良策?”

作为一个大周的王来讲,我应该妥善处理这些事,但我还是一个少年,以前没有接触过如此重大的事件,我只能去征求大家的意见,可臣僚们都不发一言,我也只能向我亲手提拔的这三人询问妥善之计了。

“大王,依臣之见,当前之计应先堵其国人之口,要知道人言可畏,一旦众说纷纭,夸大事态,就有可能引发国内的混乱,而其他外族就会趁机入侵我国境,到时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祭公见问先行发言。

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其实我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主意。

“大王,司徒所言极是。不知大王可曾听到一些言语?”

“哦!是何言语?”我问道。

“有人说我大周将亡,才会有三川皆震。其言天地二气,不可失去其秩序,如果越出其秩序,是人使之混乱。阳气伏藏而不能出,被阴气压迫不能上升,因而才有地震。现在泾、渭、洛一带发生地震,是因阳气不得其所而被阴气镇伏。阳气失其所而被阴气镇伏,水源必然会堵塞;水源被堵塞,国家必然会灭亡。土壤中的水脉通畅,人民才能得到财利。土壤中的水脉不通畅,人民缺乏财利,国家不亡还等什么!从前伊水、洛水枯竭导致了夏亡,河水枯竭导致了商亡。现在周的德行已如同夏、商二代的末年,其水源又被堵塞,堵塞了就会枯竭。建立国都必须依山傍河,山陵崩颓,水源枯竭,是亡国的征兆。水源枯竭必定会引起山陵崩颓。若亡国的话当不出于十年,因为数是以十为进位。上天如果要抛弃我们,是不会超过这个数字的。”虢石父上前一步施礼道。

“是谁如此大胆,胆敢如此乱其人心,孤当杀之,以泄孤愤!”我闻言大怒,原本灾难当头,已是难为,说这样的话,岂不是意在乱人之心吗?

“就是那伯阳甫说的。”虢石父答道。

“伯阳甫!就是那个太史?”我问道。

“正是此人。”虢石父答道。

“传孤王旨意下去,将伯阳甫即刻拿来典刑,灭其族。”我愤愤然的说道。

“大王不可。”祭公拦阻道。

“为何不可?”我怒气未息。

“大王,这伯阳甫乃是本朝之重臣,况所言并无实据,且在这灾祸频起之际,本已民心不稳,此时诛杀重臣唯恐更使人心浮动,极易变生祸端,故臣请大王三思。”祭公言道。

“两位卿家对司徒之言作何言论?”我看着虢石父与尹球问道。

“司徒所言极是,大王切不可急于一时。今大王当政时日尚短,万事当小心行事,免生祸患才是。”尹球施礼道。

“那上卿之意若何?”我转头问虢石父。

“这——”虢石父略一沉吟,随即答道:“臣以为司徒与大夫之言极是,此时当安心为上。”

“唉——既如此,孤王就暂且放过这老匹夫,待日后再行处置。”我一时也没了主意,“当下之计若何?”

“大王当向地方征收税金,以充国库,取强兵之道。先王于千亩之战败于姜氏之戎,尽丧南国之师,致使我国中无有可调之兵。而今在先王在日之时的南邦有褒氏也断其与我的供奉。大王为今之计当先讨有褒,以示王威。即时可封天下妄言之口矣。”虢石父献计道。

“大王,今天下灾祸频发,可向各镇诸侯选征各地之美女,以充后宫,以大王之喜而压其灾,加之用兵于有褒,天下可平也。”尹球接着虢石父的话说道。

“藉此大灾之年,孤王尚未减税,却着力征收各地税金,选征美色,岂可安天祸?此举尚违天道啊!”我不无担心的说道。

“大王即天之子也,此时征税乃为强国之军旅所用,军强则四方臣服,到时大王可征调资源丰裕之地以济灾域,岂不为妙,如今大王进王位已二载,当立宫闱,选天下之佳丽以充宫室,一则乃尽人伦之道,二则可以喜冲灾,此举实为大善,故臣以为尹大夫之言甚善。”虢石父一旁附和道。

“好,就依卿言,即日起向各诸侯国征收税金,招兵买马,以图有褒,并使各诸侯选征佳丽,以充宫闱。”

【三】

我要让天下的诸侯都看到,做为周文王的后代子孙,做为当今大周的王,我的威严和权力是不容质疑和侵犯的,我要用有褒氏做为杀一儆百的对象,要让父王的辉煌再次出现在大周的版图上。

我的军队经过了整编与训练,在我的坚持下,发起了对有褒氏建立的褒国的进攻。

据说我的将士们作战都很英勇,褒国的军队在很短的时间就被我军打垮,我军以绝对的优势攻下了褒国的国都。

捷报传来,褒国国君褒珦投降我军,并亲自入都请罪。

“大王,罪臣该万死,特向大王请罪。”褒珦跪在地上向上叩头。

“哈哈——”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望着跪在眼前的褒珦说道:“你既知该万死,又何以胆敢拒缴岁贡?”

“大王容禀,并非臣拒缴岁贡,实因连年遭灾,民不聊生,又有蜀地相隔,行进困难,望大王明察。”褒珦匍匐在地说道。

“连年遭灾,蜀地相隔,你这可是搪塞之词?”我怒道。

“臣不敢混淆圣听,大王可遣人探查,如臣言有虚,愿斩臣首以告天下。”

听着褒珦声正色严的陈诉,看着褒珦的面部表情,我决定相信他,因为说假话的人总会显得心神不定。

“哈哈——既然你如是说,孤王就且信你,你可暂留孤王身边。”

褒珦叩谢站在一旁。

“启禀大王,大夫叔带已于前日携家眷出逃。”尹球在一边奏道。

“什么?出逃?卿何以知之?”我闻言很是吃惊。

“臣昨夜巡城,检视城门官的所记之事,发现前日大夫叔带携家眷称外出省亲,已然离去。”尹球答道。

“真是好大的胆子!可知其去往何处?”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。

“回大王,观其方向,当为晋国。”

“晋国!如晋胆敢收留叔带,孤王当发兵讨之。”我真的很生气,难道就因为我没有采纳你的谏言就弃我而去吗!真的是不可原谅。

“大王,臣有一言相告。”站在一旁的褒珦施礼道。

“哦,你说吧!”我没好气的说道。

“大王明察,臣不敢撒谎,近闻岐山崩塌,三川干竭,此俱是天降异象,恐于国家不利,我王不畏天变,黜逐贤臣,今又闻大王广集民间佳丽,此举甚为不可,大王当知商纣亡国之故,诸如此类,大王切不可轻忽啊。”

“你这是在教训孤王吗?”我听了褒珦的话,勃然大怒,刚刚饶过了你,你居然就来发难,真的是好大胆子:“既然你以商纣来讥讽孤王,那孤王就让你亲眼看看,事情是否如你所预言!”我下令将褒珦囚禁起来。

时间过得真快,自征讨有褒氏一转眼已经是三年了,褒珦也被我关押了三年,其间我也放逐了手下的以叔带为首的一些阻挠我征税强军,广选佳丽的臣僚,我的地位在众诸侯中日益上升,各地年贡之物源源不断的运到都城,我的军队也在外不断的扩张,征讨那些尚不遵王命的大小方国。

更有所喜,就是在入宫的众多佳丽中,我选中了申侯的女儿作为我的王后,经年,申后为我生下了一子,我为他取名‘宜臼’,并册立宜臼为太子,大周的继承人。

到此时,我大周外有雄兵劲旅,内有丰足的物资储备,四方臣服,按时献贡,宫中佳丽众多,也有了百年后的接班人。按理说,我应该知足了。

随着执政的时间越来越长,我的经验也随之增加,看待问题已经不再是当年刚即位的时候了。

我发现我曾经亲手提拔起来,委以重任的虢石父,居然是个贪财好利,善于迎奉之徒,但念其与我一起度过最艰难的时刻,我对他选择了放任,毕竟曾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一直不舍的在我身边,这样的人,我不忍心去斥责或是严办。

我不但没有严办虢石父,还将当初为我出谋划策的虢石父,祭公,尹球三人加官进爵,我这样做是想让他们知道,我没有忘记他们对我的帮助,也想让他们感恩而自重。

可我的恩赐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,除了祭公外,虢石父与尹球在对我逢迎之外就是为自己敛财。

这人啊,真的是难以捉摸啊!为何当初能共度难关,而今一切都变好了,这人的贪性就显现出来了呢!

唉——我常常在身边无人的时候发出感慨。

说到后宫,申后虽是我的王后,但却不是我的知心之人,成天的就是小女人的那一套,更别说为我宽心解忧了。

日子在一天天的无聊的打发着,终于有一日,我的生活与生命都因为这个日子而改变了。

“启禀大王,现有褒国褒珦之子褒洪德在殿外候见。”传事官向我禀报道。

自褒珦被我关押,褒国这三年除了按时纳贡,并无一人前来,今日褒珦之子亲自前来,想必有其说法。想到这里,我传命下去,着褒洪德上殿面君。

“大王,罪臣之子洪德叩见大王,愿我王千秋万代,万寿无疆!”

褒洪德,一个俊朗的年轻人,跪在九尺阶前向我叩头。

经过一番的歌功颂德后,褒洪德说明了自己的来意,愿意年年进贡,岁岁称臣,永不相叛,并进献绝色美女一名,但求其父归国养老。

我暗想,一个小小的褒国能有什么样的绝色美女,怎能与众诸侯征选上来的佳丽相比呢,不如借此机会且羞辱褒洪德一番再说。

于是,我下诏宣见褒国进献的美女。

【四】

一个身影,婀娜的身影,轻盈得好似踏风而入。

一副娇容,不染人间的尘色,清纯的好似一朵百合花,带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馨香。

一头秀发,柔美中带着飘逸,浓密中不失轻灵。

一身华服,却遮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曲线,优雅绝伦的举止。

这是人吗!

这应该是那九天上的仙子,是那万朵娇艳中的花神!

我被震撼了,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震撼。

她就这样径直的走到了我的面前,既没有跪拜,也没有慌张的神态。

她静静地望着我,用一双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目凝视着我,没有恭维的语言,也没有丝毫迷人的笑意。

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份自若,那份平静,那份悠然,那份纯美,都是我从未遇到和感受到的。

做为大周天子的我,试问天下诸侯中有谁敢这样与我对视!

在那一瞬间,我的心似乎已经将我推向了一个从未到过的境地,我已经忘了我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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