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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军警杯★小说】迷了北风,醉了雪花

日期:2022-4-2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很多时候以为什么事都是一成不变的,但世间的事偏就那么邪乎,不是黑白颠倒那么严重,但就可以说是真假难辨。

阿牛叼着烟从大家上一溜烟地走过,些许人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,因为阿牛发了。

有人又说了,“发了,这年头,发了有啥奇怪的?”

的确东风不换西风换,乘着劲风要大干,搂起袖子干一阵子,保准你也能“发了”。阿牛能发,给谁说谁信?他不就是个有名的泼皮破落户,东游西荡,东家混着吃上顿,西家抢着吃下顿,没儿没女,没老婆没家当。他能发,河滩上的外干泥也能发!

阿牛的爹活着的时候,本家本户的人都照应着,阿牛的日子还算好过。念不念书也无所谓,反正只要有力气,责任田里的庄稼按季收种,吃穿用都不用愁。可自从他爹下世,阿牛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本家不理这懒汉,邻人不睬这孤鬼,阿牛之和年龄相仿的青年搅在一起。一来二去,也没有人上这光棍的门了。到底吃喝拉撒赶不上他们成家立业的人,谁愿意吃这白亏搭赔一个闲汉呢?

渐渐地,阿牛更其没落。衣衫不整,被褥褴褛,亭台不扫,家园荒芜。阿牛丢了魂,差点没了人。白天水缸溢,夜晚磷火飞,庭中有神哭,屋里有鬼啼,他没有了杀气,降不住一班妖祟。给谁说谁信?苦与累只有打碎了牙往肚里咽。

直到有一天,阿牛实在撑不住了,才决意离开这与他相伴了二十多年的老宅。深夜漆黑,鸡不叫狗不咬猫不啼,连只虫子也不飞,直觉的星星淡淡的在高窗上投进呆呆的孤影。连那熟悉的空气流动的风也不走了。杏花不是开了,也有蜜蜂的嗡嗡声,怎么就没一点香味?隔壁那家的牛不是产了牛犊,那吃奶啃草的声怎么就静下来了?

“阿牛——”……“阿牛——”……“阿牛——”

是谁的呼喊,父亲吗?父亲的喊声是浑厚的男中音,有几分厉色,让人胆怯又让人期盼。

母亲吗?母亲的喊声有几分甜柔,让人有一丝喜悦又有三分厌烦。

再说父亲和母亲不都已经……

难道会是三叔?三叔这几天忙着放羊放牛开荒,哪顾得上他的死活?

是对门的阿婆?气喘吁吁的,半死不活的,还能噎那长的气?

刻不容多想,“阿牛——”……“阿牛——”……“阿牛——”的喊声重又想起。在窑口,在门堖,在头顶,在窑洞的深处。

阿牛吓出了一身冷汗,赶紧拉亮了电灯。可电灯亮了没有三分半钟就哗地灭了,顿时一片漆黑。赶紧找火,打火机没了气,火柴没了砂。阿牛吓得瑟缩在炕角,一动不动。深邃处,黑暗地在没有什么呼喊。他总算保住了魂魄。要不然,按老辈说,如果平白无故地有人在深夜喊你的的名字,答应了的话你就没命了。

此地不宜久留,阿牛草草收拾之后,便含着热泪离开了这老朋友一样温馨的大宅院,远走大西北区打工去了。村中没有人关注他,他家的门开着和锁着都没有什么两样,各家有个家的日子,各家有各家的过活,老婆娃娃热炕头,滋润的日子谁家没有?

这不,好久没见阿牛,今日一见仿佛有些面生,俨然白白胖胖的大老板:西服领带啤酒肚,一双尖头皮鞋油光锃亮。呵呵,好威风……还有更威风的,阿牛的身边还多了个挽胳膊的美女,花枝招展的,见了村中的人不等阿牛介绍,便姨呀叔呀,哥呀姐呀的,亲亲热热换个不停。

阿牛还算有人心,为邻家的三婆买了二两点心;给三叔买了一大包茶叶;为昔日完了的伙伴买了五保香烟。然后扑扑颠颠地到了爹妈的坟头鸣炮奏乐,隆重祭奠。阿牛总算风光到头了,出人头地了。

打开旧宅的门,那熟悉的扫巴竖在墙角,那碗口粗的杏树已近半围,那窖口上的绳索依然笔直,那门槛门板还是亲切如母。叫一叫跳一跳吧,出走时的恐怖荡然无存。美女好奇地扫视宅院,阿牛绷紧了面皮严肃的说:“推,推,明天,不,今天我现在就给工程队打电话,让他们开挖掘机来,把这祸害给推了,栽上果树,种上瓜,明年准保卖个好价钱。”

……

又是一个严冬,北风夹着雪花狂飞乱舞,而阿牛已更名为康富宽,成为远近闻名的致富能手。美女已成为三个孩子的妈,孩子个个聪明。他们说:“外公在山南,外婆在海北,舅舅是傻蛋!”听得人笑呵呵的不理会,小道消息:富宽的婆姨不熬娘家,该不会当年是私奔的;要么是阿牛那小子骗来的;或者,他们的钱来路不明,反正是……

反正是,迷了北风,醉了雪花,日子一天天的奔向年关,谁能躲过喜,谁能排除忧?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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